Mor是湖边的人。

我是Mor。

波德莱尔风格爱好者。

烂掉的咸鱼文手。

还是个会做简单图改表情包的人。

日常脑洞也忧郁沉闷,擅长写刀子和玻璃渣。


常驻漫威。在各种坑反复跳跃。





cp向盾铁,EC,天使夜,贱虫。
楼诚/台丽。
启红/二丫。
林秦。
MS夏橘。

现在只写短篇,题和脑洞。不敢开坑害怕自己拖延。

据说有段子手一样的脑洞。

【小孩子不要插话】0章开端。

照例先写一段把脑洞存下。
做图做到丧心病狂还是写东西调剂一下。(……)

ZERO★

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枪击到来时谁也没有预料——夏洛克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副狼狈的样子倒下,子弹贯穿了脖颈一下子打得目光溃散,尖叫和喉管呛出的杂音成为了耳边最后的动静,一声闷响,马路中央溅出血泊。

侦探死了。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灵魂呢。
被称为剥离于肉体之外,科学家一直以来都想要探求证明其存在的东西,是雾一样的轻散还是墨一样的浓黑,没有人见过。

夏洛克从混沌的黑色中起身,谨慎地向前迈出第一步时,她的脚底绽开一朵发光的红色花朵,此后每一步,嫩蕊不断舒放,一条道路上就是莹莹亮光。

她嗅到小雏菊润肤霜的味道,前几天和都打开了一小盒膏体,似乎印着这样的标签。然后是有规律的切菜声音,和都握刀的地方往往着力略微不匀,医学院当然不会教人切胡萝卜,何况柳叶刀比起菜刀——显得很单薄,也过于尖锐。再有就是波多野太太端进屋里来的栗子蛋糕,准时落座杯垫的八十二度咖啡,还有她精心调整的漂亮琴弓。

她闭着眼睛也能想到221B的一切。

但她的的确确是死了。

这条道路过于漫长以至于她听到了一些尖锐的响动,甚至可以想到,和都最吝惜的素色长裙上——一大片血污开始殖民侵略,她跪在自己身边,手指紧紧覆上了弹孔,哭得眼眶灼红,微嘶着声音唤自己的名字。

橘和都的睫毛微卷又柔软,时而眨眨眼像是轻柔的笔刷般把眼里一片星幕捣得细碎,眼睛弯成浅浅一弧,就是一副让人忍不住想要即刻画下来的景象。

这样的女孩子,哭泣的时候,会不会让星星流出眼眶呢,闪烁的,细细碎碎的星星。

如果能有人拥抱她的话——

如果眷恋人世是从死亡开始的话,那么爱也就一起醒来了。

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想写夏洛克因为意外而真正死去,然而被神秘力量(。)复生,变成了不能发出声音的小孩子,智力和记忆保持不变,回到和都身边,要靠特定的条件才能让她恢复正常,然而这一切取决于和都能否领悟到夏洛克传递的信息……。

干脆叫【小孩子插什么话】好了。(……)

“结果只顾着想你的事,连饮咖啡都仓促。”

给我抬头看着你旁边的兔子小姐再说一次?!

【滴血的鉴赏】

滴血的鉴赏

——简评《房思琪的初恋乐园》,综合《洛丽塔》浅析社会心理和个人意见。

我们只谈文学性,也许不会过于难过。


首先容我表达以这种方式改识林奕含女士的遗憾。

有很多人在看我读《洛丽塔》的时候,向我推荐《房思琪》,事实上这时候我的价值观已经被亨伯特这样一个无耻绅士的矛盾体所歪曲了三年。我第一次读《洛丽塔》,完全是为了与阳春白雪的环境唱和,在网络上找到,潦草囫囵,就算结束了。

如今的我已有了这样的意识,不谈快餐型作品,对待文学一定要用心读 ,回想当初 ,其实是有些可耻的。先是看完电子书,然后是图书室的实体书,如今是得来了一本自己收藏。有人告诉我,一旦我读某本书 ,那一段时间我的文字必定受其感染。读《肠子》的时候有很多人说看了我的文段会觉得心中不适,感官过于细密敏感,而读《永别了,武器》的时候,他们说我看问题的视角有了突破,在海明威那种利落的文字中,我偷窃了一点气质边角。
那么请问,当我读《洛丽塔》的时候、 我所卖弄的文字又是什么样的?

曾经的朋友说,我文字里有一种痛感,别人的伤,或刀割,或斧砍,鲜血琳漓——而我 ,只执小刀, 一点点蹭开皮肤 ,只要人记住每一次疼痛的抽颤, 理智而可怖的痛。对,我就是要折磨每一双不幸被我文字引来的眼睛,让他们看到这个人的阴沉和困苦。

你也许要开始厌倦,为什么这个人一直在卖弄自己的过去,把自己讲得成就卓著友人诸多?这难道不该是《房思琪》的书评吗?

我只是希望你适应接下来的东西。




我得说,这些无病呻吟在《房思琪》这样的绝望文学的对比下,我宁可为其差距谨而慎地一再叩首,我宁可没有理智地成为她的刀斧,救她,一切只为救那个13岁的房思琪,教她讲“不可以”而不能说“抱歉”,把李国华杀死,炖成恶臭又腐败的浊汤,供下水道享用。可只以我们单纯的 ,局外人的恨意,难道就能做成所有事?

你很心急,你忘了被杀死在童年的房思琪还有千万个,李国华们依旧在办公室里做着令人作呕的梦。而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如今读《房思琪》,是在为其验伤。不同于从前只带着对性与乱伦的好奇心翻开《洛丽塔》,在打开《房用琪的初恋乐园》时,我已有善良已死之心。
黎明将至,而今夜连月光也无,那个人拉上窗帘,把畸形的希望喂食给你,你的喉管里会有蜘味爬过,但他说他爱你。
除开永恒的恐惧与焦虑,你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二.

我们已有最肮脏的三原色来涂抹一群孩子的童年了。

纳博科夫也许会把这描写成一场精致又肮脏的找寻之路。施暴者一路鉴赏,最终奉一人为真爱。
畸恋,畸恋。是房思琪常暗自想的,也是李国华从不避讳的说辞。可怜的是这其中恋爱的成分太过于虚浮,施暴一方未曾有这样的念头,而受害者为了活下去,竟然为自己捏造了一份爱。”我应该爱,应该去爱。”于是就有了如此关系。

——并不是彼此依赖,甚至厌恶到作呕,可没有人来拉你一把,所以要自己骗自己,多活一年,多活一个月,哪怕多熬过一个小时,空气都是新的。
好像洗过一次澡,身上陌生人的唾液就都会流进地漏,眼泪也消失掉,干干净净地躺到床上,咬住手背无声地抽噎一场,做一个噩梦,从撕裂的痛里醒过来,好了,新的一天,重新搭建希望。

你推着自行车出门,他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在路口对你笑。

他在脱掉衣服之前,也这样笑。

你怕得牙关相撞着打颤,想到刚刚搭起来的,脆弱的,单薄的,人格里的最后一点尊严和希望。

就这么塌掉了。



我们可以看见纳博科夫给予亨伯特何等才华,给了洛何等妖娆,但这场悲剧几乎无人可以干涉,仿佛一切都在助推他们的畸恋——或者说一位白人鳏夫对性感少女的单方面笼盖占有,而少女尽取自己所需而受控的故事。这也是在文学性的玉璧上人们能够说出的那点瑕斑。他们结成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爱侣搭档 ,衰老的亨和他的小卡尔曼,顺利完成了这场一帆风顺的噩梦。

可房思琪有过求援,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变化,但所有人都没有去深究这个孩子的故事。当社会急需一场刺破平静的事故的时候,我们却缺少愿意第一个来打破窗户的人。刘怡婷的确让人有些失望,但要细想,你不能要求一个小孩子这样敏锐。 或者我可以说,书中不断强调她们是灵魂上的双胞胎,怡婷却完全不能感受到房思琪的绝望,不过是囿困于对老师的那点可怜的景仰。这很可怕,是一整个现代社会的通病——他有知识,就是好人。 当评判道德的准尺与学识划了等号,一切都会变得容易理解和原谅。原来真的有人在拿人性说笑,真的有人把道德踩在脚下碾碎,还喂食给那些无辜的唇齿。

我们也可以看到,无论是李国华还是亨伯特,在书中都是知识分子的形象,甚至可以说是鹤立于一众配角们的才识之上,社会研究者曾有这样一种说法:文化修养达到一定高度的人,往往更能接受少数群体的“非常理性认知思想”,这意味着更大的宽容度。简单来说,就是较普通人有更大的包容能力,于是这种包容度向内延展,就变质了。

      他们以温和守礼的面貌面向外界,而在内心,只需几个精妙的理由,就能轻易突破自己的道德底找。他们善于为自己解释,为良心解压,于是包容下强暴,乱伦,抛妻。一切为人所不齿的,就都是稀松平常了。

      “我们有学识,就有为所欲为的一一切权利。”

我突然想到水仙啊,是女孩子的花,刀一样的花。
可如今她们嫩蕊垂萎,畏惧阳光,栖身于自己的恐惧,一声不响。

有些东西捅破了才会痛,闭上眼的时候,她们才能活着。


三.

      我们的世界,一线隔断生死。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死去,可以拥有很多生前不敢奢想的东西。死去的画家作家绝笔成名,自杀的受害者才能吸引目光。
只有血和死亡能惊起麻木的人,伤口再深也只是伤口,没有触及那条线,你再如何疼痛,他们都不会看见,

      你们多可怜啊,亨伯特们 ,你们的“ 糟糕透顶的爱情和紫罗兰"尚有一点点烂掉的依恋,病危之际,这个白人鳏夫还期盼着他的洛——作为女儿的多洛蕾丝,如今的多莉希勒,能做个忠诚于丈夫,过着平常日子的女人。可李国华完全不一样,他口口声声爱人,却抛弃了饼干,压榨郭晓奇的感情,毁了房思琪。

      "螃蟹一样的思琪。”

读过的朋友,大概都知道这句话有多绝望。

这是重新讲起的故事,一个女孩,寻常女孩,在那之后却只记得如何剥香蕉。

一个女孩子啊,满腹文采的女孩子,如今只记得一个下流的形状!!

这一切令我恶心,看书的体验很简单,不过是冷汗和收紧的喉咙而已。

而房思琪的结局,不过是捕猎人手下的一滴血罢了。

李国华的猎物是女孩。是纳博科夫笔下的“性感少女”。是一个群体,一个标签罗网下的一切。面容,身材,自尊,鉴赏后就是一滴血落地,无可厚非。
滴血的鉴赏很脏,玷污的对象是整个社会。这不同于恰克帕拉尼克所言的那一类“悬在头顶的无形胡萝卜”般的隐性羞耻。这痛楚是少有的,并非天赋的类型,是局外人再如何善解人心,也无法体会到的惨绝。
因为无论受伤害的群体如何揭露,恶魔都将永远如影随形,世间没有无情无欲的圣人,没有彻底刚硬的规则,完全避开伤害是彻彻底底的妄想。

我们也自然都没有权力高举旗帜去做清扫队。
犯罪关乎两方,且只关乎两方——施暴者与受害人,而我们直面他人的痛苦,说出来的话,以及写出的文字,包含我这篇不知偏题至何处的东西,我们都在隐隐慨叹自己的幸存。
我们虽不快乐,但至少有了一种目我保全的庆幸。这是不需理由的,人面对他人的不幸,总是先获取比较之下的,压榨出来的甜头,再谈恻隐同情,必然的,要是不自私,也就真的不算是人了。

我写东西就是在暴露自己的痛苦,看过的人能感受到多愁善感的仁慈,便很足够了。我对受伤的房思琪们未必没有感情。可我也不赞成每个人都作好随时杀死那些李国华,钱一维的准备。
是恶魔在口口声声说爱,防不胜防。又怎么杀得干净。

所以,你啊,你要冷静下来。

至少等你读完这本书,让它像一块活胜炭过滤你粗暴的仇恨,到最后只余安静沉寂,流不出泪,既不至于狼狈,也算身受一次她的绝望。

房思琪在书的末尾,真的把快乐失而复得了吗。

怡婷真的可以替她继续快乐吗。

或者说她,在这个世上,连希望都是虚假的捏造?

四.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是一封告别信,是一份遗嘱。是以生命扩音 ,对已身所受剧痛的呼号。

是一枚含在口中会流血,更不敢吞咽的玻璃花,




2018.8.28  结

秦独策。

"庄子兄弟说错了,相忘于江湖,不如相濡以沫。

荆如意,我们都活着。欧若拉亮了,天上是海,你最喜欢的鲸在飞跃,唱好听的歌。

两条鱼困住了。你说这里是你的归宿而不是我的,你就是我的归宿,这不急切。

这是真的,我们可以彼此滋润而度日,七十五天不足够,我想要一辈子。"